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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胎问与答

Posted in on 2013-1-11

原著: David C. Reardon Ph.D

Q & A: Finding Real Answers about Abortion,The Post-Abortion Review, 5(4), Fall 1997.

 

1.为什么女性会堕胎?

至少70%女性相信,堕胎是不道德的。但因环境和他人压力的关系,她们宁可选择违背良心。她们会因害怕而选择堕胎-如害怕没能力养育孩子 , 失去伴侣,生命失控等等。亦有很多人是因为缺乏家人与亲人的支持。超过 80% 说如果有爱人更多的支持和有比较好的环境,他们会将孩子生下来。(2)

堕胎为女人而言,并非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绝望的行为。因堕胎违背良心和母亲的本能,所以做成的心理打击是极之深刻。

 

2.堕胎对心理做成什么影响?

对每个女性的影响是不同的,可能在不同时间出现不同反应。一些人会长达数年之久地压抑或不察觉有任何后遗症。许多人的反应会延遅,直至稍后某些重要事件发生时 , 如孩子的出生,爱侣的死亡,一断关系的结束 , 或归依某宗教等。

普遍的反应包括:罪恶感,羞愧,焦虑,无助,伤痛及[或] 懊悔的感觉;无法控制的哭泣; 忿怒,忧苦和怨恨的感觉; 不信任和背叛的感觉; 自尊心降低; 避开婴儿,小孩子或任何与怀孕有关的事;恐惧再怀孕或希望再有一个婴儿来「替换」;堕胎的记忆不断出现;梦魇或不能安眠;抑郁 ; 性功能不良; 饮食失调,药物滥用自我伤害的坏行为; 破碎(伤害性)的关系;难和其他的孩子连系; 有自杀的想法或倾向; 其他的问题。(4)

问题是男女都很难与其它人分享他们的伤痛。 当他们求助于那些 「赞同堕胎」的亲友时,人们只会说:「算了吧!它不是的一个婴儿,因此不用觉得难受」。这样的「安慰」说话实际上否认那伤痛的事实,因而妨碍治愈过程。

另一方面,他们可能害怕与维护生命的人分享他们的痛苦。因为害怕被拒绝和受到谴责,结果,被堕胎困扰的男女相方都感到求助无门。他们能转向谁人? 谁可解脱他们的伤痛, 而不加深他们的罪恶感?这说明为什么这么多人独自地背负他们的伤痛,这巨大的担子将影响他们日常生活和与其他人的关系。

 

3.你说一些反应可能被延迟或抑制,在那些时间或环境这些反应较可能出现?

我曾经说过,女性重要的生活改变(如生孩子,家庭成员的死亡,关系的瓦解,以至身体的变化如进入更年期等),都可能引起一些反应。许多人在堕胎的日子或将近婴儿应出生的日子,会产生「周年反应」。

 

4.堕胎能影响以后出生的孩子吗?

是的。堕胎会导致许多生理问题,包括流产,宫外孕,死产和早产(影响孩子的发展)。其他的生理后果例如导致不育和较难怀孕等。孩子也能被母亲情绪问题影响。许多女性会变得很难和孩子建立关系和对孩子过度保护。

 

5.你说堕胎甚至影响教养孩子吗?

是的。因为她们会沉醉于被堕胎的孩子,做成她们害怕,不能与孩子结交和爱护孩子。她们可能视新的孩子为一个”代替品”,而且不停地和失去的孩子比较。她们可能经历抑郁以致不能照顾孩子,或由于忿怒而虐儿(5)。举例说,在新泽西州Renee 的个案,她因堕胎后遗创伤而打死三岁的儿子Shawn。她告诉法院的精神病医师,说「知道堕胎是错的,而她应该为堕胎被罚」。很不幸,小朋友Shawn 变成她情绪的牺牲品(6)。

 

6.堕胎对男女朋友的关系会做成怎样的冲击?

许多女士选择堕胎是想设法挽留男朋友,因为男方可能直接威胁她,如果她不堕胎,他便要离开。这选择是注定失败,大多数的关系将经不起堕胎的冲击而破裂(7)。

为许多男女而言,一方只是为了取悦对方去堕胎,之后会心怀怨恨。又女方觉得得不到支持,或女方不理男友的反对而堕胎,这些关系都会很难适应堕胎后的冲击。

男女相方都可能感到伤痛或罪咎。因恐怕会令对方伤心,不愿意和对方分享他们的感觉,尤其是男性,因男性时常收藏他们的情绪。这些情况都能导致关系最终破裂。

 

7.堕胎对婚姻的带来什么的冲击?

如果堕胎在婚前发生,堕胎的冲击会带入婚姻关系中。如果女方要隐瞒曾经堕胎的秘密,这会使问题更难解决,因配偶不会了解她的情绪问题。隐瞒秘密能摧毁一断婚姻,因为隐瞒秘密使人不能无条件地给予和接受爱。

如果堕胎在婚姻里发生,它可能是配偶之间忿怒和怨恨的导火线。他们更可能对彼此感到怨恨,不满和愤怒。以下是一些著名牵涉堕胎的暴力家庭事件: Lorena案例(8)和 O.J. and Nichole Brown Simpson 的案例(9)。

 

8.你是说堕胎会增加家庭暴力的机会吗?

是的。家庭暴力数字几乎和堕胎数字并排升起,这并非意外。堕胎使伴侣之间产生忿怒,忧苦和怨恨。一位有自我毁灭,或自杀倾向但害怕故意伤害自己的女性,可能倾向与暴力的男性相好。她可能潜意识感觉到要为堕胎而受罚。堕胎毁灭了她的自尊,她可能认为不配有一段较好的关系而甘于现况。最令家庭暴力辅导员困扰和关心的,是许多被虐待的女性甘心受虐待。 大致上,最好解释「自愿被虐」的行为是「堕胎后遗症」中的「自我处罚」现象。因此,直到家庭暴力辅导员开始正视「堕胎后遗症」和家庭暴力问题的关系,他们可能无法帮助人脱离困境。

 

9.堕胎对男性有任何冲击吗?

有的。曾参与堕胎的男性说,堕胎直接地产生很多问题:包括关系的瓦解;性功能不良;滥用药物;憎恨自己;做危险和自杀的行为;越来越伤痛;无助和内疚的感觉;抑郁;容易发怒的和有暴力倾向,和失去男士气慨的感觉。(10)

 

10.我承认堕胎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可能产生生理和心理的风险。始终,你不得不承认合法堕胎比非法堕胎安全。

不对。堕胎合法化只减少了施行「堕胎手术者的风险」,因为手术再不是非法,合法化堕胎允许他们降低手术的标准,因为不再怕会被揭发。不要忘记,大多数非法堕胎本来是医生做的,而技术水平在合法化后并不会提高。

 

11.我仍然认为合法堕胎至少比非法堕胎「少许安全」。如果手术出现问题,起码能较快得到紧急医疗服务,不需害怕牵涉在犯案的调查中。

这是对的, 而且是合法堕胎唯一「健康性」益处。但是,堕胎数字大幅增加,整体的冲击仍然非是常负面。为什么?因为合法化堕胎更容易强迫和诱使本夹不自愿的女性堕胎。在堕胎合法化之前,女性至少可以用不安全为理而拒绝堕胎。

但到现在,堕胎被视为安全的,她们不再有理由拒绝。结果,堕胎数字直线上升,而安全性方面或有少许的增加。所以,因出血而死亡和感染的百分比可能下降,因堕胎手术而引起并发症的人数却是上升。再者,心理并发症比生理并发症更为普遍,所以经历某类型并发症的数字正大幅增长。

 


Notes:

1 Los Angeles Times Poll, March 19, 1989 See also Mary K. Zimmerman, Passage Through Abortion (New York: Praeger Publishers, 1977) and David C. Reardon, Ph.D., Aborted Women: Silent No More (Chicago: Loyola University Press, 1987).

2 Reardon, Making Abortion Rare (Springfield, IL: Acorn Boos, 1996).

3 “Revisiting the Koop Report," The Post Abortion Review, Summer 1995, 1-3. See also “Surgeon General C. Everett Koop’s Statement on Post-Abortion Syndrome," Life Cycle, September 1989, 2.

4 F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studies documenting these symptoms, see the list of resources on the back page of this insert. You can also visit the web site of the Elliot Institute for Social Sciences Research at www.prolife.org/afterabortion/ for documents on post-abortion research.

5 See Philip Ney et al.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uced abortion and child abuse and neglect: four studies," Post-Abortion Syndrome: Its Wide Ramifications, Peter Doherty, ed. (Portland, OR: Four Courts Press, 1995).

6 See Reardon, Aborted Women, op cit.

7 Linda Bir Franke, The Ambivalence of Abortion (New York: Random House Inc., 1978) p. 63. See also Reardon, Aborted Women, 45.

8 See “The John and Lorena Bobbitt Mystery Unraveled." The Post-Abortion Review, Spring/Summer 1997.

9 Paraphrased from a letter b Christine Shaw, quoted in Abortion and Violence: Is there a connection? by Linda D. Bartlett (Lutherans for Life, 1229 South G Ave., Bldg. B, Suite 100, Nevada, IA 50501).

10 Strahan, Thomas, “Portraits of Post-Abortive Fathers Devastated by the Abortion Experience," Assoc. for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in Values and Social Change, Nov./Dec.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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