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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人类堕胎

Posted in on 2013-1-02

国际家庭计划联盟怎样推动全球堕胎

原文:Abortion for all: How the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promotes abortion around  the world

作者:人口研究学会 Population Research Institute

版权 © 2000. (Lifeissues.net)Kochi ,日本。 版权所有。

 

人口研究学会 (Population Research Institute以下简称 PRI)在1996年4月 18 日出版了一份报告, 内容详述国际家庭计划联盟(以下简称IPPF)在发展中国家促进和促成堕胎的情况。在报告出版之后, PRI亦发现更多明确描述IPPF,特别在发展中国家,致力鼓励堕胎合法化的文件。

国际的家庭计划联盟(IPPF)是全球最大和最有影响力的家庭计划组织。 IPPF在1952年在孟买(Bombay)成立,开始时只有九个国家的成员,发展到现在共有140个家庭计划协会 (Family Planning Associations 以下简称 FPA)。 IPPF在所属国家对人口议题的决策,发挥无比的影响力。为了达到目标,在过往25年中,IPPF已花费超过二十亿美元 (大部份由已发展国家的政府提供)。

当初,IPPF的使命是「展开和支持世界各处的家庭计划服务」。在过去十五年来,IPPF逐渐尝试除去「 控制人口组织」的形象,强调「负责任的亲子关系」和「家庭健康和年轻人健康」等原则。[2]

尽管IPPF的恣态明显缓和,IPPF在世界各处推动堕胎,却是马首是瞻,无人能及。不到黄河心不死,IPPF 重复地誓言要在世界每个国家,不管用什么方法,协助促使堕胎合法化。并宣称会为大量进行堕胎手术,自愿设立和装备堕胎中心,和提供专门技术人才。

根据来自IPPF和其它文件,这报告不容置疑地显示,IPPF想积极煽动在世界各国,不理会管当地的风俗习惯,法律,信仰或看法,推行堕胎合法化。

 

概观

超过三十年以来,IPPF在全世界游说要放宽,至最后撤销任何限制堕胎的法例。这立场在所有IPPf主要政策声明文件中清楚反映,请看下文。

 

IPPF策略性计划 「远景 2000」

IPPF呕心沥血要达到全世界堕胎合法化的承诺,可以在它1992年策略性计划「远景 2000」中找到,并且是由140个成员国的家庭计划协会 (FPA)一致地通过。「远景 2000」 文件是所有的FPA成员的指导性文件,IPPF 重复和清楚地要求在堕胎还是非法的国家,实施堕胎合法化 。

IPPF和它的成员协会特别强调保障母亲和孩子的健康,明显地要废除不安全堕胎,透过发放资料,拥护和贯彻实施家庭计划和安全的堕胎服务。

活动:FPA…在适当的时候,包含内容为安全堕胎服务是女人的权利的资讯。先分析,后改变限制堕胎国家法律,政策,作风和传统。与其他促进「性和生殖健康」的组织合作,设法给政府施加压力,排除对推行堕胎的障碍。要摌除大量的不安全堕胎…而且增加得到安全又合法堕胎的权利,使不安全堕胎的数目递减,增多安全合法堕胎服务。积极从事减少不安全堕胎的数目,使大众能更容易得到合法和安全的堕胎服务。给 FPA成员提供资料和技术专长,以协助减少不安全堕胎的数目,使安全堕胎服务变得容易接触到。

当法律限制堕胎时,要分析,解释和提供法律性有关安全堕胎的资讯,然后从事除去限制安全堕胎的政策和法律条文。当法律允许堕胎时,告知女性们有合法安全堕胎的权利,提供如何获得一个安全堕胎服务的保密资料和辅导。

提供安全堕胎服务;不断使这种服务大众化;谴责任何政治上,行政上的或社会上缩减安全堕胎服务权利的障碍。

目的四:调查现今为不完全堕胎的治疗保健方案,积极地工作,确保有相关足够人力和适当的服务。

活动:国际性的与地区的,为做安全堕胎手术,技术上要跟上时代,确保施行堕胎手术者拥有适当的仪器和受过适当的训练。

 

 (The Mauritius Conference) 毛里求斯会议

许多IPPF国际和地区会议摘要也明确地描述这个组织关于堕胎合法化的哲学思想和策略。举例来说,在1994个毛里求斯会议的摘要中,IPPF表明它相信「安全堕胎是能解救生命而且保护健康的医疗手术,不允许堕胎是不道德的。」IPPF的非洲区法律顾问Richard Turkson医生,在同一文件中清楚地概略IPPF的整体策略:

改革〔堕胎法律〕必须逐渐进行,直至个别「例外堕胎案例」变成一般的规则。在毛里求斯会议摘要中,部分名为「较安全的堕胎,FPA能做什么?」的文件,发出以下指引,指导成员组织如何为促进放宽堕胎法律而工作,而在堕胎合法之后,参与堕胎的操作:

当堕胎还是非法时,所有家庭计划组织可以着手使用「测试案例」施压放宽条文的解释;和认同我们的专业法律人士合作,为医疗工作人员开发清楚的指导方针,为即将要实行的法律作诠释。在堕胎不被法律限制的地方,所有的FPA可以「在为预备采用较新堕胎技术方面作出贡献,和提供安全堕胎技术的训练。」

在毛里求斯会议报告中,包括非常详细的12页个别国家「行动计划」,精确地显示IPPF在非洲发展中国家参与和推动堕胎合法化的详情。这些活动由煽动达成堕胎合法化,到装备堕胎诊所和训练医学人员进行堕胎手术。IPPF 的活动是当然不只限制在非洲,它定期在亚洲,大洋洲和拉丁美洲举办类似的会议。附录A包括毛里求斯会议报告,内容细致描述IPPF促进堕胎的策略性报告。 [3]

 

其他IPPF拥护堕胎的例子

「远景 2000」和毛里求斯会议摘要当然不是IPPF唯一政治性支持堕胎合法化的的文件。要求「改革」,「废止堕胎法律」和使「堕胎合法化」,「广大落实和参与堕胎」等字眼,几乎在所有的IPPF的出版中,都可找到。在众多例子中,IPPF的医学通报中陈述:

在安全堕胎服务被限制的地方, FPA应建设性地,与那些「减少不安全堕胎为目标,改革法律或举办特别有关堕胎议题活动」的的非政府组织,维持积极的对话。

在许可安全堕胎服务的地方,FPA有义务防护此等服务和对抗不公正的批评和限制。FPA应该协助医护专业人士推行安全的堕胎服务,在适当时期,依照当时法律的诠释,协助女性无限制地的得到这些服务。

当在堕胎服务有法律限制的地方:透过认同我们的法律专业人士,给医疗工作人员撰写清楚指导方针,以法律为背境和为提供「安全堕胎」作正面的阐明。有时法例的某些条款可能允许在某种情况下准许安全堕胎的。

若法律有「因健康理由」的例外条款,会比「因拯救女性生命」例外条款,作更寛松的解释。

和认同我们的法律专业人士建立联络关系,找他们代表「因进行安全的堕胎而面对处罚」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出庭。着手跟进「测试案例」而施压。为能更自由地诠释法例。[4]

 

除了「远景 2000」策略性计划,IPPF还出版了数份表明立场的文件。每一份文件都坚决地支持拥护堕胎。

在「远景 2000:开罗和北京后向前迈进」的文件中,一个标题为「非政府组织与FPA的行动」文件中,包含了典型支持堕胎的语言。「监察堕胎合法化的情况,改革堕胎法例和废止任何刑罚措施」。[5]

 

IPPF是否对堕胎保持中立

虽然 IPPF 宣称对堕胎是维持中立态度,但证据表示不只是骨干组织,而是所有的附属组织,无论在理念和行动上,都切切实实是一个拥护堕胎的团体。 国际家庭计划联盟前总裁Fred Sai博士 ,暗示如家庭计划成员不积极支持堕胎合法化,将不欢迎加入 IPPF;

我曾强烈的请求 IPPF 在堕胎议题上,根据90年代女性生殖健康情况而重新定位。 两年后,我能欣喜地说IPPF 已有改进。在90年代的今天,IPPF一定要站在争取〔堕胎〕权利的前线,那些不准备在理论上和实际上与我们站在同一阵线的,一定要问它们是否仍属于IPPF家庭。

去年十月在德里的会议中,全体一致通过的IPPF策略性计划「远景 2000」,概略描述在部长级各FPA的活动,都朝向IPPF的明确目标迈进,就是消除不安全堕胎,使更多人得到安全又合法堕胎的权利。[6]

 

强制性堕胎和墨西哥市政策

IPPF也示范了它们对拥护自愿性或不自愿性堕胎,绝对不妥协的承诺。它选择不遵从墨西哥市政策,而在1985年放弃美国的赞助。墨西哥市政策表明美国将不继续赞助以任何方式促进堕胎和牵涉控制人口的组织。

IPPF曾被警告,除非它保証不再促进或施行堕胎手术,它将会失去来自美国政府所有金钱上的支持。IPPF拒绝提供任何美国政府要求的保証。

IPPF的一个成员,美国家庭计划联盟(PPFA)副总裁 Daniel Weintraub的评论,反映IPPF的态度。在1985 年3月 12日,在麦迪逊威斯康辛州一个美国家庭计划联盟有关立法会议上,Daniel Weintraub陈述:

我知道我们国内一些人,诚挚地相信我们应该妥协,应该接受政府的(墨西哥市)政策。 争论的地方是:堕胎在国际性计划只占我们整个计划很少比重。策略上,放弃堕胎会保住家庭计划联盟。不过,我说这些人错了,美国家庭计划联盟的其中一项原则是「生殖自由是不能分割的」,缺一不可 。

IPPF因为在堕胎问题上不妥协,IPPF失去了它的资金,但态度没有改变。IPPF 重复坚持,它不会牵涉与支持强制的「家庭计划」措施。例如,在「不安全堕胎和生殖健康」的声明中,IPPF不含糊地拒绝强制堕胎和为性别选择的理由而堕胎。[4]

然而,证据显IPPF支持中国在1979年开始的强制「一孩政策」。中国家庭计划委员会副部长潘余女士(译音),揭露IPPF是与中国合作的主要国际组织。[7]

IPPF曾与中国合作二十年之久,我们得出合理的结论是:IPPF全心全意,彻底和熟悉地支持北京的强制性家庭计划。这计划包括:强制避孕和节育,强制堕胎,普遍性别选择的堕胎,和为有缺憾的新生婴儿而设,声名狼藉的「垂死的房间」。

 

为十岁的女孩堕胎

IPPF 致力促使堕胎全球化包括不单止成年人,而且包括年轻的孩子。在一本1994年出版名为了「理解青少年」(Understanding Adolescents)书中,IPPF定义青少年为10至19岁之间的孩子。

IPPF 宣称,这些青少年「在有关健康和性方面」,应享有与其他人一般的以下权利;例如有权选择是否想有性生活;得到有关资料,避孕,安全堕胎,对抗疾病的保护;私隐,和能够有可信的人之帮忙。

 

IPPF的独特能力

在1970年代早期,IPPF前医学总监Malcolm Potts ,体会到除非透过广泛的堕胎,单靠家庭计划限制人口是不可能的。 当时,他意会IPPF在全世界促进堕胎的龙头地位,(今天仍)是非它莫属。

堕胎和避孕的关系是千丝万缕的。 当限制家庭人口的想法在社区普及时,人们开始避孕,堕胎表面上数目上升……堕胎是促使人避孕。当堕胎被彻消时,家庭计划规划会失去方向。

… 可预见的将来,那些国际性机构,如联合国人口基金和世界卫生组织,在促进堕胎服务方面,是力有不递的,虽然他们拥有许多资源。因此,责任就落在非政府机构;人口会议和尤其是国际家庭计划联盟。 幸好,为穷人,或至少为都市和世界上贫民窟的人提供堕胎服务,所需资源不多。[8]

策略

IPPF主要发言人,除了主张摌除「不安全堕胎」之外,近来已采用全面避免提及堕胎的策略。 这样的措辞只是为了应付堕胎辩论各方而已,要强调的是,「摌除不安全堕胎」只是IPPF「堕胎合法化」这字句的代号。 在菲律宾马尼拉成员会议(1995 年11 月10-13日)期间被采用的IPPF「性和生殖权利宪章」,就强调这点。 宪章内容如下:

三年一度的会员会议的代表采用一个强硬的政策,提倡当发生「不想要」怀孕时,女性应有权得到安全又合法的堕胎服务。会议促使FPA让女性知道不安全堕胎的负面后果,一定要使公共医疗服务治疗「不安全堕胎并发症」;分析他们所属国家和法律上有关堕胎在的情况,在现行法律下,争取最大的「安全堕胎」服务范围; 要废止任何「限制女性得到安全堕胎权利」的法律,政策和阻碍而从事活动 。[9]

前IPPF总秘书长Mahler Halfdan博士,早些时(1994 年9月5-13曰)在埃及开罗举办的联合国人口发展国际会议(ICPD)上 采用「不安全堕胎对合法的堕胎」主题:

IPPF 的第四个挑战,对这会议是特别据争论性的,就是令不安全堕胎消失。IPPF曾有力的和大胆承诺;对这威胁健康和女性生命上的事情上要大声疾呼,唯一对抗「想要」和「不必要堕胎」的方法是,提供优质生殖保健给所有女性,包括避孕,如果绝对必要的话,安全的堕胎。

在最近的一个IPPF 会议上〔上述的模里西斯会议〕,来自20个非洲国家的代表团,在最后的声明中,同意到「现在就以行动结束这悲惨的和不必要的不安全堕胎」,藉加强家庭计划规划,务求使堕胎法律放宽,而且要结束蒙蔽公众眼睛和良心,长达数十年之久的沉默阴谋,让公众了解不安全堕胎的真相」。

请注意,当IPPF 呼吁摌除不安全堕胎时,它不意谓更加严格检举非法施行堕胎手术者,它只是如「远景 2000 」所陈述的,使堕胎合法化而已。

 

在堕胎问题上保持「中立」

IPPF 也宣称,它在堕胎问题上保持「中立」, 鉴于它在全世界鼓吹堕胎合法化的事实,这实在令人怀疑 。

IPPF前总监Fred Sai博士,最近谈及堕胎时,前言不对后语,他宣称 IPPF 在堕胎立场上是「中立」的,但也争取堕胎合法化而且推行堕胎;

「在堕胎的立场上,我们是中立的,如果本地家庭计划会(FPA)在堕胎的议题必须和政府抗争,我们会支持他们抗争。如果一些国家堕胎合法化,我们将帮助训练适当做堕胎手术的人才。」[10]

 

鼓励非法活动的声明

国际家庭计划联盟重复地披露,它只会一成不变地跟随它的「原则」和「良心」,而忽略「不合时宜」的地方法律或习俗。IPPF 曾经陈述( 家庭计划协会)应该在合法的范围内操作,有时可挑战法律的灰色地带,和一些不乎合公众意见的法律。有自尊的政府会获得人们短期的尊重。但自愿性组织,一点儿的声名狼藉却能赚得别人长期的敬重。[11]

IPPF前任医学总干事Malcolm Potts,宣称:「有一些法律可以和不应该守的,限制堕胎的法律……是陈旧的和不合时宜的…像那过时的纽约州法例:在军械库一哩半径范围找到一副纸牌便是犯法。」[12]

在一名为「家庭计划作为人权」的文件中, IPPF 说「 家庭计划协会」不应以存在的不利法律条文或未有法律作为借口,而没有行动。在法律之外的行动,甚至违反法律,是谋求得到改变的部份过程。 [13]

在另外一广泛传播的文件, IPPF 吹嘘许多IPPF和 WHR 〔西半球区域〕家庭计划协会成员,在附属国家引入家庭计划服务时,家庭计划服务通常还是在非法或没有法律地位的情况。[14]

 

IPPF的非法活动

IPPF不只是口讲违反法律,而实在是大规模地做违法的事情。 至少二十年之久,IPPF曾经在菲律宾促进和促成非法的堕胎,而且提供大量的堕胎装备给很多发展中国家,包括孟加拉,韩国,新加坡,越南,泰国,香港和印度。

下列摘录自「哈斯丁斯中心」报告(Hasting’s Centre Report),显示IPPF在发展中国家协助不同组织如何走法律罅:并且是有系统地秘密进行。

国际家庭计划联盟的伦敦支部(IPPF)是最直言不讳在发展中国家推动堕胎合法化的组织…作为一个中央机构,它接受来自国际捐赠的基金,包括AID (The United State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美国对国际发展局), 而且提供金钱和物资给各地方协会… IPPF的立场是:为那些想要堕胎的人,堕胎应该合法的;而地方协会若可能的话,应该协助提供必需的服务… 。
在菲律宾,堕胎是非法的和明确反对官方的人口政策, IPPF 提供了200套「月经调节术」套件[首三个月堕胎装置] 用作示范…。

当FPOP〔IPPF的附属机构和菲律宾家庭计划组织〕给地方医生派发「月经调节术」套件时,引起了进一步的论争。 虽然政府有法律明文禁止堕胎装置的输入,这些套件以「摄取组织样本作检查用的医学仪器」名义入口。 这个例子显示IPPF和跟它合作的组织如何能架空国家的法律和政策… 。

IPPF最大的计画之一,总计62,000美元,是在孟加拉提供5,000台「负压吸引」装置给地方家庭计划协会。

IPPF’也供应这些装置到韩国,新加坡,越南,泰国,香港和印度。虽然大部分的筹划是相对细小,通常少于30,000美元,IPPF没有在出版报告中提及这些活动的细节,甚至在主要给捐赠机构的报告中,也没有提及。

理由是,除了这些活动是非法和据争论性之外,可能IPPF是受到美国政府持续监察,确定它没违犯赫姆斯修订条例(Helms Amendment) 。[15]

 

「月经调节术」的定义

「月经调节术」)或「月经抽取术」是堕胎手术的同义词,正好用作在发展中国家走法律罅,因为手术后的証据很容易被毁灭,这些早期堕胎手术不会留下任何証据。以下是IPPF医生手册中描述 MR「月经调节术」和 ME「月经抽取术」的程序:

「月经调节术」普遍定义是:「一位女性14天之内没有月经而进行清洗子宫,而之前她是有正常月经和有机会已经受孕」。

可以在証实怀孕之前做……有以下用途(1) 诊断性或治疗性刮除术; (2)不完整堕胎的治疗; (3)在月经周期下半期做输卵管结扎宫手术时,为确保没有「早期怀孕」而清洗子宫;(4)当怀疑怀孕时清洗子宫。

在某些国家,「月经调节术」证明显著受欢迎,而且个别的执业者有时一年做数千宗手术。在一些国家,「月经调节术」是合法的,即使治疗性堕胎是非法,例如在许多拉丁美洲国家中,要起䜣堕胎需证明曾经怀孕而之后被终止… [16]

IPPF 医学公告进一步定义 MR「月经调节术」和 ME「月经抽取术」作为堕胎的方法:

使用手上型真空注射器做子宫内膜吸引术以来终止早期怀孕,是一种便宜,安全和有效的技术,可以教晓不同的医护人员使用… 在一些国家,子宫内膜吸引术会在以下的情况使用:当一位女性是否怀孕还没确认而最多14天没有月经。在这些情况,这种技术通常被称为「月经调节术」…(4)

回想IPPF 曾经供应数以千计台负压吸引式的堕胎器材,据称是用作「收集组织标本」或者「完成不完整堕胎」,但可以很容易用来做负压吸引方式的堕胎。

将近三十年以前,Malcolm Potts就解释了IPPF如何蚕食无数发展中国家的文化,使「有需求而堕胎」普及。

注意到Potts 也承认MR「月经调节术」和 ME「月经抽取术」是一个堕胎程序,而且,这是简单方便,又很困难被起诉的非法堕胎手术:

使用「月经调节术」这个名称改变游戏的名称……在一份孟加拉报纸的直接写有关堕胎是不切实际的,但事实証明,在Dacca举办一个广泛宣传的「月经调节术」会议却被接受。

在菲律宾,低调讨论堕胎在家庭计划的角色绝非明智,但讨论「月经调节术」就会立即引起广泛的兴趣。

「月经调节术」可能比其他终止怀孕程序较为安全…没有証据显示是否怀孕,除非用显微镜检查子宫内抽取出的组织。这一点在堕胎是非法的国家,非常重要。(8)

利用MR「月经调节术」暗中破坏法律

国际家庭计划联盟经常夸耀它们或其他控制人口组织,如何使用「月经调节术」暗中破坏发展中国家的法律。如在上面提的,通常以减少「不安全堕胎」 为名。IPPF 披露:

「不安全的堕胎」在某些地区中备受关注,但是FPA(家庭计划协会)的行动因为法律的约束和缺少设备而受阻碍。在堕胎是非法的地方,许多FPA实行推广的工作和从事对堕胎问题的研究以支持他们的推广活动。与有影响力的人、宗教及社区领袖和政策制定人士进行讨论。一些FPA为堕胎后产生并发症者提供服务,或提供堕胎后辅导和避孕服务。一些FPA能够提供「月经调节术」。 在堕胎是合法的地方,一些FPA提供安全的堕胎服务。[17]

 

IPPF解释FPA(家庭计划协会)如何可以用「月经调节术」废止拉丁美洲的法律;

然而,像大部分南美洲国家采用的司法系统,怀孕的証据是裁定是否有堕胎的先决条件。在这种情况,只要求助的女士发现月经迟来和还未有医学証据証实怀孕,用法律程序保障「月经调节术」的操作是非常容易的。这里应该提及,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因为「月经调节术」而立法,在缺少先例的情况下,支持立法者一定要相应地依靠法律的协助。[18]

「月经调节术」在未来的IPPF的计划中,将占有一项有份量的环节。该组织预测:「无疑地,在早期怀孕中,使用负压吸引器堕胎将逐渐大规模被使用。 手掌型「月经调节术」装置将继续是非常重要。 [19]

IPPF’s 的医学的公告解释:「在堕胎是合法的国家,应鼓励FPA确保健康和调节生育服务中包括「月经调节术」,在那些堕胎法例不清晰和有限制性的国家, FFP透过深入研究当地的法律,找到弹性诠释法律的空间」 。[20]

另外有很多IPPF用「月经调节术」暗中破坏发展中国家的法律的例子。 请注意以下:

  • 孟加拉。 尽管堕胎在孟加拉是非法的的,IPPF 承认 「大约 22% 的堕胎在有训练有素的「月经调节术」中心进行 。
  • 肯亚。 堕胎在肯亚也是非法的,但是 IPPF 赞同引入使用手动负压技术(MVA),首先做非法堕胎,然后进行堕胎手术。 在一本IPPF出版中, Khama Rogo 这样写:「我们不必要等候法律的变更,在法律改变之前,能够做什么就做什么」。
  • 印尼。堕胎在印尼也是非法的,但是,IPPF印尼家庭计划协会(IPPA)已经引入「月经调节术」服务。

 

虽然最初只在避孕失败的个案才使用「月经调节术」,「月经调节术」现在正被放宽使用。IPPA蔑视法律, 现每年在印尼的15个诊所。进行数以千计「月经调节术」作堕胎。[21]

IPPF附属机构发现利用「月经调节术」,能争取额外的法律弹性空间,诠释限制堕胎的地方和国家法律,大大超过原本立法的原意。目的是,如上面所显示的,是要麻木人们的良心,使限制堕胎的法律无法执行,为准备大规模地推广堕胎合法化。

至少三十年之久,国际的家庭计划联盟曾经深入参与许多发展中国家庞大推广和实施堕胎的计划。 它花费数十亿元促进所有类型的家庭计划,而且明确地说家庭计划一定要包括堕胎的措施。

IPPF是独一无二在协助发展中国家废除堕胎的法律。它借着非政府组织的身份,能避开新殖民主义的指责而干涉发展中国家的内政。事实上,理所当然地,极大部分的 IPPF的资金来源自一小撮已发展国家: 如澳洲,加拿大,丹麦,芬兰,德国,日本,荷兰,纽西兰,挪威,瑞典,英国和美国。[22]

最重要的是,IPPF 坚决地在「远景2000」策略性计划文件和许多其他参考文件中陈述,要透过140个国家的附属机构继续促进堕胎。

IPPF的重要原则是:家庭计划是一个人的权利和家庭计划一定要包括堕胎。因此,可以推论IPPF相信堕胎是一个基本的人权。 已发展国家对IPPF所有的财政贡献,将促进其中一个最珍爱的目标:就是使所有发展中国家堕胎合法化。

贝宁(非洲国家),布基纳法索(非洲国家) ,喀麦隆,象牙海岸共和国 ,几内亚 (科纳克里)。

〔问题〕: 「限制的〔堕胎〕条例」 。

〔策略〕: 「改良得到安全堕胎服务…」 。

衣索比亚。 〔问题〕: 「堕胎被法律…限制」。

〔目标〕: 「争取废除对家庭计划服务(包括堕胎)的限制条文,让女性有权使用这些服务」 。

〔目标〕: 「除去所有对女性产生不利影响的法律和习俗,增加她们接触到家庭计划服务的渠道…建立安全堕胎服务中心」 。

〔活动〕: 「游说律师和提供服务者,废除那些影响女性和年青人生殖健康的限制性法律」 。

甘比亚。 〔问题〕: 「堕胎法律的状况」。

〔活动〕:「拥护和支持安全堕胎服务」 。

肯亚。 〔目标〕: 「为了减少不安全堕胎的比率 ,改良家庭计划服务,堕胎服务和在堕胎后的服务」。

〔策略〕:「提倡检讨现有的(堕胎)法律,改良家庭计划服务和堕胎服务…」 。

〔目标〕: 「在五年里促成比较自由的〔堕胎〕……在三年内,在所有区域和省的医院和10间传教医院有 MVA (手动式负压吸引堕胎装置)服务」。

毛里求斯。 〔问题〕: 「法律上非常严格限制堕胎」 。

〔目标〕:「通过校订现行法律使堕胎非刑事化」。

〔目标〕: 「2000年以前…使至少75% 的女性团体意识到不安全堕胎的危险和以行动推动改革法例」 。

尼日利亚。 〔问题〕: 「限制性的〔堕胎〕法律」。

〔目标〕:「在所有社区调查中加上有关堕胎的项目,教育民众,包括政策制定者,索造意见者,传统和宗教的领袖,年青人和女性组织等,家庭计划的益处;在适合情况下,教育安全堕胎」 。

坦桑尼亚。 〔问题〕:「非常限制性的堕胎法律」。

〔目标〕:「透过推广生殖健康的资料和服务,减少母亲因不安全堕胎的死亡率和发病率。有成效的治疗堕胎后遗并发症,堕胎后辅导和避孕服务和安全堕胎措施」。

〔策略〕: 「透过对现行法律和宪法最有利的诠释争取为对女性最大利益,而建立安全堕胎服务的基础,最后达到堕胎非刑事化」 。

〔目标〕:「为安全堕胎服务合法化而立法 」。

乌干达。 〔问题〕: 「限制性〔堕胎〕法律,也禁止研究有关问题的讨论

〔策略〕: 「拥护改变〔堕胎〕法律和政策」。

森比亚。 〔策略〕:「1995年底之前在四间主要医院典型的堕胎中心….在1997年之前在其他省份和传教医院设立同类型中心……2000年以前在所有区域医院…所有产科和妇产科医生都要接受训练,掌握使用(MVA)人工负压吸引堕胎装置技术。在 1998 底之前安全堕胎训练将纳入现行的医生、护士和临床医护人员的课程。在1997 底之前修订有关终止怀孕的法律和政策指导方针」 。

IPPF非洲区女性顾问团(RWAP)〔问题〕: 「限制性的或不足的堕胎法律」。

〔目标〕: 「在整个地区的「母亲和儿童健康/家庭计划」(MCH/FP)服务加入堕胎服务,以减少不安全的堕胎。国立女性顾问团(NWAPs)促进修订或放宽现行法律或确保堕胎合法化。」

〔策略〕: 「 NWAPs 应该在游说争取修订现有的〔堕胎〕法律和有需要时废除法律,扮演一个领导角色。

〔目标〕: 「在 1995和1997之间,区内至少有10个国家应修订,废除而且放宽(堕胎)法律,并且进一步减少不安全堕胎宗数百分之十」 。

全文完

 

参考书目:

 

1. IPPF Income and Expenditure Account for the year ended 31 December 1991 and accompanying chart entitled “Growth of IPPF’s Income." Amount is in adjusted 1995 U.S. dollars, corrected for an average five percent inflation.

2. IPPF Annual Report, 1989-1990.

3.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Africa Region. The Mauritius Conference: Unsafe Abortion and Post-Abortion Family Planning in Africa. London: IPPF, 1994. Pages 13-15 and 24 to 35.

4. “Statement on Unsafe Abortion and Reproductive Health." IPPF Medical Bulletin, Volume 26, Number 1 (February 1992)

5.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Vision 2000: Moving Forward After Cairo and Beijing." London: IPPF, 1996, page 30.

6. Dr. Fred Sai, former president of IPPF. “Unsafe Abortion Must Be Tackled Now." Planned Parenthood Challenges: Unsafe Abortion. 1993.

7. “An Interview with Peng Yu, Vice Minister of the State Family Planning Commission." Integration, March 1994, page 32.

8. Malcolm Potts, Peter Diggory and John Peel. Abortion.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0. Pages 230 to 232.

9. Internet news release entitled “IPPF Strengthens Stand on Reproductive Rights and Unsafe Abortion," dated November 29, 1995, taken from IPPF’s home page at http://193.128.6.150/ippf on April 2, 1996.

10. “Encounter: Dr. Fred Sai,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Sunday Inquirer Magazine, November 26, 1995, pages 3-5.

11.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The Voluntary Sector in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London, 1979.

12. Malcolm Potts, M.D., former director of the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IPPF). “Population Growth and Abortion," in Gerald I. Zatuchni, John J. Sciarra, and J. Joseph Speidel (editors). Pregnancy Termination: Procedures, Safety and New Developments. New York: Harper & Row Publishers, 1979, page 424.

13.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The Human Right to Family Planning. 1984, paragraph 106.

14. Undated IPPF/WHR pamphlet entitled “20 Questions About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Western Hemisphere Region."

15. Donald Page Warwick. “Foreign Aid for Abortion." The Hastings Center Report, Volume 10, Number 2, page 33, April 1980.

16. IPPF Family Planning Handbook for Doctors. Chapter 15, “Menstrual Regulation," pages 241, 242, and 247-248, date not given, but post-1987.

17.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Sexual and Reproductive Health: Family Planning Puts Promises Into Practice." London: IPPF, 1995, page 25.

18. Translated from the Spanish. Federacion Internacional de Planificacion de la Familia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Regulacion Menstrual. London: IPPF, 1976, page 10.

19. “The Challenge of the 1990s: Induced Abortion." IPPF Medical Bulletin, Volume 25, Number 1 (February 1991), page 2.

20. “[IPPF] International Medical Advisory Board Statement on Abortion." IPPF Medical Bulletin, Volume 27, Number 4 (August 1993).

21.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Challenges: Unsafe Abortion. London: IPPF, 1993, pages 31 to 35.

22. “Support from Around the World," International 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Western Hemisphere Region 1990 Annual Rep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