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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胎对男士的影响

Posted in on 2012-12-18

作者:玛莎‧淑萍 Martha Shuping (智利圣地牙哥)
2011 年 10 月12 日

几十年来,堕胎一直被看作是妇女的问题,所以研究都是集中看堕胎对妇女的影响,而较少研究探讨堕胎对男士的影响。但研究发现,95%的堕胎个案,男士是有参与决定的。所以了解男士如何被堕胎影响是重要的。目前研究证实男士亦受堕胎冲击,而堕胎还会影响伴侣的关系。

在 「改变了-Changed」一书中,一位名叫布拉德的男士诉说他的有关堕胎的经验。

布拉德的女友说:「我要去做堕胎手术。我知道你对堕胎的感受,但我不理,无论你怎么说或做什么,我都要去堕胎。」布拉德后来说:「当时我觉得好无助,我没有和她争吵,又保持冷静,尝试支持她的决定。」但他暗地里希望,透过同情和祷告,能改变她的主意,但她真做了去堕胎。

多年后今天,布拉德说:「我经常在想,当年应否做些事去阻止她;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能接受发生了的事实。每当我看到小孩子时,眼泪便涌出来,我眼中蒙眬中看见到特雷弗,那位我没有给他机会出生的儿子。」

在一本由凯瑟琳,高尔博士写的名为「堕胎对男士影响」的书中,就记载了类似经验的例子。比尔和怀孕女友看完医生,与一名神父谈话。比尔说:「我将永远不会忘记神父的话。」原来神父说:「这是她的决定,你没有什么可说,她要终生背负这个决定,这个人不是你。」

堕胎后约一个月,那段关系就结束了。多年以后的今天,比尔说:「每一日,我都希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布拉德和比尔,像许多男士一样,都描述经验到无助和无能,问题根源是因为社会性的祈望:堕胎是一个女性的决定,这种强烈祈望令一位神父也只能告诉比尔,「你不可以出声。」

几个研究都发现,男性在堕胎后都经验无助感与无能感,更加有其他各种情绪问题。

科伊尔博士,在「堕胎对男士影响」一书中,列举了一些研究结果,表明只有11%的男性会反对堕胎的决定 ,但她指出,由于堕胎个案数目庞大,那11%其实是代表数以百万计的男性。她报称这些男性因堕胎而经历巨大痛苦。她说:「我采访过那些反对伴侣堕胎的男士,他们都彻底崩溃。他们感到完全无力保护他们未出生的孩子;也痛失了一个深爱的人,他们失去了拼命想保护的孩子,最后也失去对未来的希望与梦想。」

正如布拉德所描述的,他抑制自己因堕胎引发的心情,试图支援他的伴侣,戈登和基尔派翠克报称,当男士在堕胎诊时,不会对伴侣表达自己的感受,反而觉得需要做伴侣的支柱,因此表面上保持坚强。

肖斯塔克和麦克卢思还报告了男性会抑制自己的感受,试图为其伴侣提供精神上的支援。在另一项研究,77%的男性认为通过控制他们的情绪,便能支援伴侣。

高尔博士汇报接受她采访的男性情况时道:「办演大家祈望的角色时出现混淆。」这些男士认为,不管女士作出什么决定,他们都应该支持,当然,他们是尝试这样做。但伊尔博士指出:「抑制情绪,男士们可能防止其他人明白他们的痛苦。」男人因为通常会在内心处理伴侣堕胎问题,不去讲自己的感受,因此从失落中较难康复。

德雷克塞尔大学名誉教授亚瑟,肖斯塔克博士公开说过和写过大量有关自己个人的,在70年代早期他参与堕胎的经历。他自己的经验促使他研究关于男性和堕胎关系。

关于他自己的经历,他说,结束了关系后一个月,前度女友曾打电话给他,说要打算堕胎,一个他完全支持的决定。同时,她坚持说要他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有关堕胎的事,肖斯塔克承诺和同意了。

但他现在相信,这个承诺是错误的。他还报告了与有堕胎经验男性的访问,当谈到堕胎时,他们哭了,因而情绪得到宣泄,通常这是他们第一次告诉别人关于堕胎的经验。虽然在这一点上,我还没有确实资料,可能是女性要求对有关堕胎完全保密,成为男性沉默的一个因素。

如前述的,一些研究表明只有11%的男性反对伴侣堕胎,大多数是不反对堕胎的。以我自己的经验,有很大比例堕胎个案是由于男性给女方极大的压力,或因男性不以感情支援怀孕伴侣而引致。因此,以我的经验,只有11%的男性反对堕胎是合乎事实的。但研究显示,无论男性是反对或支持堕胎,许多男性往往经验持久和相当大的痛苦。

一项有关青少年时期堕胎的研究显示,成人心理困扰与堕胎是有关联的。在这项研究中,男性伴侣有堕胎的比较男性后来成为父亲的,在心理困扰方面得更高的分数。

在成为父亲的男性组别,他们是否和孩子的母亲结婚,或只是单身父亲,分数结果是相同的。

以下的两种情况,青少年期有伴侣选择了堕胎的男性,比成为父亲的男性,有更大的心理困扰。这项研究的样本数目是2,522 男性,15.4%的人有经验青年时期伴侣怀孕。

有多个研究反复观察一系列不同的情感,包括悲伤,内咎,抑郁,焦虑,愤怒,感到遗憾等等。已发表的报告显示,不同意堕胎决定的男性有强烈愤怒,在2010年包括198名男性的研究显示,决定堕胎时缺乏共识能预测与堕胎有关的愤怒情绪。高尔博士论说这些愤怒可能与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和感到无奈有关。

曾发表的文献显示,有些男性可能会经验伴侣的堕胎而创伤,有些达到创伤后压力疾患的诊断标准。

创伤后压力疾患的发展,先决条件是首先人体验一种临近死亡的情况,或者经验他人死亡时产生剧烈的恐惧或和无助。而因不能避免经验自己孩子的死亡,可满足这疾病发展的先决条件。

在一项研究中,1,000名 男性陪同他们的伴侣去堕胎诊所,四分之一男性认为堕胎是参与他们孩子的死亡。在另一个研究,21.3%的男性在伴侣堕胎时留下陪伴,认为是一个创伤的经验。

我们已经讨论过已发表文献中所描述无助的经验。

经验创伤的之后,要确诊创伤后压力疾患需要三个的症状。其中一类型的症状是「重新经验」或「侵入经验」,您可能有经常有反复带着痛苦让回忆闯入心头,您可能会发恶梦或突然记某些创伤片段。

高尔,特德博士,其合作伙伴有两次堕胎经历。两次他都主动提出要支持他的伴侣和宝宝,但他伴侣选择了堕胎。他经历了深度的无助感。由于因堕胎而有持久的、负面的思想,他失去了工作。然后他去读书,但因有堕胎的思潮,他不能集中精神思考,最后不得不退学。

在肖斯塔克的一项研究中,44%研究调查对像报称曾梦见他们失去的婴儿。在肖斯塔克的另一项研究中,1000名男性在堕胎当天在诊所接受访问,另一个研究75名男士在堕胎后很久后被访。47%男性当天在诊所的,和63%的男性后来接受访问的都说明,男性参与堕胎后有令人不安的思想。

其他创伤后压力疾患的指标诊断症状包括以下:逃避性的症状,例如会唤醒创伤的人物或地点,警醒度增加的症状例如:愤怒、易怒、失眠、或集中精神困难。

我们在高尔特德博士的例子中看到,有些创伤后压力疾患男性可能出现严重的精神难集中问题,某些作者指出有愤怒和烦躁问题。此外,福尔摩斯的单独个案研究,报称堕胎六个月后,一名男性患上睡眠障碍症。

最近的2010年研究中,审查了374名女性和198名男性的精确的创伤后压力疾患病征。在此研究中,54.9%的女性和 43.4%的男性,达到DSM-IV(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四次版)的创伤后压力疾患的诊断标准。

为男性而言,男性和女性在决定堕胎前缺乏协议,能预测以下症状包括:入侵性症状、警醒度增加的症状、达到创伤后压力疾患的确诊标准。另外,为男性而言,感觉到未曾被咨询,能预测入侵性症状和关系问题。

这项研究已经控制了一些变数,包括以前的精神健康,成人及儿童时期身体和性方面虐待等因素。

研究参与者是自选参与的,不是随机被选的。笔者建议,这些有深入心理创伤的研究对像可能代表退出其他研究的人。

在一些研究中,非常高的退出比例导致以下结论:不参与之后跟进者,可能是因堕胎而受最大压力的一群。但在此研究中,因为是基于匿名的网上协定,所以促使了受堕胎较严重影响者的参与。

这项研究目的,不是要证明某些特定比例的男性,在堕胎后会有创伤后压力疾患。但它确实显示出一些男性确实会经历创伤相关的症状。与个别男士临床工作中,可能需要评估有参与堕胎的男性,根据他们报告的病征,是否可能有创伤后压力疾患。

个人方面,男性会经验到一些问题,最近的研究表明男性和女性堕胎后,更加会遇到关系的问题。

在性关系方面的研究表明,堕胎后男性和女性有性的问题,有堕胎的男女比一般夫妇有更多的问题。更多已发表的研究考量妇女堕胎后的性倾向(不考量男性 ),研究显示堕胎后女性会减低性欲,减低满足感,和减少性行为频率。直至到堕胎后一年,5-20%的妇女仍然有问题。显然,如果妇女有性的问题,包括降低性关系频率,肯定会影响她们的丈夫,这可能会导致婚姻的关系问题。更多有限的研究表明,一些在堕胎后男性有他们自己的问题。

在二零零七年,ZENIT国际新闻机构访问葡萄园事工(Rachel’s Vineyard Ministries)工作人员凯文 · 伯克。他说:「真是很可悲,为了希望拯救他们的关系,人们会选择堕胎,但堕胎后的毒害,像一粒有辐射的种子,植在关系内层,以不同速度,使关系终结。」

这句话由几个已发布的研究证实了:就是堕胎后,分居或离婚的风险会增加。

因为对婚姻有严重的风险,对男性和女性(单独或一起)提供堕胎后治疗相关的问题是有需要的。

葡萄园事功周末退省计画的其中一个重要特点是男士都会被邀参与。单身和不再与孩子母亲一起的男士也欢迎,他们可单独参与。

已婚的男士也能独自参与,例如,那些男士的前度伴侣曾堕胎的。但通常是已婚男士连同妻子参加,这是最好的。根据我自己的经验,大多数退省都有男士参与,他们都觉得有帮助,他们妻子的临在对医治婚姻有帮助,男性的参加对退省中其他妇女有极大帮助。尽管男士可能多不愿意透露感受,但他们有自由选择想聆听或发言。他们可自由选择参与程度,他们会发现退省的练习很有帮助。

此外,退省结束时为去世在天上的孩子举行追悼会。即使男士不参加整个周末,如果他们愿意,妻子可以邀请他参与追悼会,这也提供一个机会让男方能宣泄失去孩子的悲痛。让男士参与追悼会,葡萄园事工提供了一个机会,让婚姻关系开始愈合,如有需要,男士可以之后再参与整个周末计画。

最后,我鼓励大家努力提供,为男女愈合的机会。我们已经讨论了许多堕胎后的问题,但通过萄园事工周末计画,我看到了生命的转变。通过在你的国家的堕胎后医疗方案,我希望你有机会看到这些转变。

 

翻译:Danny Wong
原载于 Lifeissues.net 有复制许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