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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墮胎醫師的懺悔

Posted in on 2012-12-23

 

作者:Bernard N.Nathanson

Nathanson 醫生是一位提供墮胎服務者,美國國立廢止墮胎法律協會 (NARAL) 共同創辦人和紐約市生殖和性健康中心的主管。在他就任的兩年間,他監督了約 60,000 宗墮胎手術。 除此之外,他亦進行過約 5000 宗墮胎手術,另外指導由見習醫生做的 10,000 宗墮胎手術。

我要親自為75,000宗墮胎手術負上責任。 可以說,這使我在有關墮胎議題上成為一位權威。1968 年,我是美國國立廢止墮胎法律協會(NARAL)創辦人之一。 當時真實民意調查是大多數人會反對任意墮胎。 然而,在五年內我們能令聯邦最高法院作出裁定,使1973年開始墮胎在全美國合法化,而且是由懷孕到出生前一刻都可以墮胎。

我們是如何取得這個成果?了解我們的策略很重要,這些策略已經在西方世界各處大同小異地運用,為了要更改禁止墮胎的法律。

 

第一關鍵的策略: 利用媒體

我們說服了媒體,墮胎的因素是複雜的和出自對事物開放的醒覺。 如果用真實的民意調查結果,我們將注定失敗。於是,我們虛構民意調查結果,向媒體宣佈,我們的民意調查是 60% 的美國人支持墮胎。這是自圓其說的策略。很少人會介意屬於少數人郡。

我們再虛構每年的非法墮胎的數字,使更多人同情我們爭取准許可墮胎的計劃。事實上,非法墮胎數字應接近十萬,我們重複地提供給媒體的數字為一百萬 。

重複一個大話多次便足以令人相信。因非法的墮胎而死的的數字每年大約是二百至二百五十人,但我們維持餵給媒體的數字是一萬。這些錯誤數字滲入美國人的腦海中,使大多數人信服,更改墮胎的法律真的有需要。

另一個透過媒體傳給大眾的神話是,墮胎合法化只會使非法墮胎合法地做。事實上,墮胎現已成為一個首要節育的方法,美國墮胎的年度數字自合法化以後增加了十五倍 。

 

第二關鍵的策略:「玩天主教的牌」

我們有系統地誹謗天主教會和她的「落伍的想法」,使反對墮胎的天主教神職人員成為箭靶。我們不斷地玩弄這一招式。 我們提供媒體以下的謊言:例如「人所皆知,只是天主教神職界反對墮胎,大多數的天主教徒是贊成的」;「民意調查多次證明,大多數的天主教徒想改革墮胎法例」。

媒體於是的大事渲染,令人相信任何反對墮胎的人,一定是受天主教神職人員的影響;支持墮胎的天主教徒是醒覺的和走在時代尖端的等等。這些策略的目的是令人以為沒有非天主教反對墮胎的團體。事實上,非天主教徒如基督徒,非基督宗教徒和無神論者等反對墮胎的聲音,一直(到現在)都被壓抑。

 

第三個關鍵的策略: 「埋藏」生命從懷孕開始的所有科學證據

人們常問我,什麼緣故令我改變,我如何從著名的墮胎醫師變成提倡維護生命的醫師?在1973年,我成為紐約市中一所大醫院的產科主管,且必須建立一個為未出生胎兒的研究單位,當時剛開始使用研究子宮內胎兒的新技術,這些技術今天已經很普及。那些贊同墮胎人仕喜歡用的策略是:堅持定義生命何時開始是不可能的;那問題是神學的,或有關道德和哲學的問題,決不是一個科學的問題。

胎兒學無可置疑清楚地顯示,生命是從懷孕開始的,而且需要所有可能的保護,如所有人享有的保護一樣。為什麼,你會問,一些對胎兒學有貢獻的醫生卻施行墮胎,不理自己的聲譽?很簡單,因每宗墮胎可賺三千元,一百五十五萬個墮胎意昧著每年五十億美元的企業,並且大部分入了醫生的袋。

很明顯地,許可墮胎是無可置疑地和有目的地摧毀人類生命。是一個不允許的致命暴力行為。

我們要承認,意外懷孕是一個極度的困境,但深思熟慮地去摧毀一個生命來解決問題,是否定人類的足智多謀解決問題的能力。

 

作為一位科學家,我不是相信,我知道人類的生命是從懷孕開始

雖然我不是一個宗教人士,但我全心相信一位存在的神,祂命令我們永遠停止這令人憂傷,可恥,危害人類的罪行。

 


Nathanson 醫生最後基於科學的理由而拒絕再做墮胎手術。之後接受天主教的信仰,在1996年受洗 。

他在《 The Hand of God》 (1996, Regnery Publishing, 422 First Street NE,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一書中描寫他的有力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