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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教会勇于维护生命

Posted in on 2012-12-13

一九七三年,美国最高法院通过了自由堕胎的立法。此后,美国每年有上百万胎儿被杀,道德走入滑坡,色情、暴力泛滥成灾。而且每逢这立法周年日,首都华盛顿总要出现数十万人的大游行,拥护堕胎和拥护生命的队伍泾渭分明。最近原已通过禁止「晚期堕胎」的一项立法,却被柯林顿总统否决。

但美国天主教会始终站在维护生命队伍的最前列。在此,笔者仅选择近来纽约布碌仑教区、长岛教区的报纸发表的几篇文章,介绍给读者,期盼能因而略知教会为维护生命的努力,并一起为美国及这动荡的世界祈祷。 堕胎、杀婴和安乐死在美国越来越风行,天主教会率先对自由堕胎的立法进行抵抗,公开谴责堕胎,及其他以饥饿、毒剂或弃之不顾等对待残障新生儿进行杀害的残忍行径。面对此道德沦丧的行为,虽然天主教会维护生命的立场坚定不移,但在这紧要关头,美国的教友更需为此勇敢的作见証。目前,天主教会已与其他教会的反堕胎人士联合起来。教会的训导、见証和教徒(包括神职人员和在俗教友)的实际行动,正是维护生命者大联合的坚强基础。

最近,由于〈禁止晚期堕胎法案〉被柯林顿总统否决。天主教的主教们正倡导一人一函致总统和强大的祈祷见証运动。前年去世的芝加哥总主教伯纳丁枢机更表现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在临终前几天仍抱病参加推翻总统否决法案而进行的彻夜祈祷活动。虽然教会维护生命的行动常遭非难,或被批评说他们的努力只是枉然,或说他们正从事一项错误的事业。但为维护生命,作生命的见証,天主教会始终不渝,并相信历史将証明,这是半个世纪以来,圣教会最伟大的事业。

教会尊重穷人、老人、病人、罪人、未出生的,和行将就木者的生命。因此,教会严厉谴责医生协助自杀。此一严正立场,经过近年来不断地辩论,业已受到广泛的尊重和支持。教会在此问题上的见証,诚如依撒意亚先知所预言的 「在黑暗中行走的百姓看到了一道皓光,光辉已射在那寄居在漆黑之地的人们身上。」(依九 1)仍是一个现实。但教会的领袖们不要认为所有的天主教徒,特别是青年人,已有足够的知识能自觉地做维护生命的见証,我们必须继续努力教育他们。因此,在弥撒讲道、堂区和学校中,要勇敢地宣告生命的福音,这是教会道德和社会训导最重要的部分。教会的一切机构,尤其是大学和医院的全体人员必须献身于尊重和维护生命的运动,齐心合力,做生命的见証。

 

出生堕胎的真相

晚期堕胎是婴儿出生前不久进行的堕胎。现在成千上万次的堕胎是于怀孕的第五、六个月,甚至更晚些时候进行的。过程如下︰堕胎医生利用超音波技术,用箝子夹住胎儿的大腿,然后将胎儿的大腿拉出母体之外。胎儿除头部外,整个身体被堕胎医生用力拉出来以后,医生将剪刀戳入胎儿的头颅,张开剪刀,使伤口的孔洞扩大。最后医生抽出剪刀,插入吸管于此孔洞,将脑浆吸空使头颅破碎,将死胎儿整体取出。这是凶狠残杀婴儿的行为。

 

总统虚伪的禁止

克林顿总统否决「除了为拯救孕妇生命的特殊情况外,禁止晚期堕胎」的这项法案,他虽声明除「严重」的健康原因等有限的例外,他会赞成禁止晚期堕胎。但他的话十分含糊,他所谓的「禁止」只是建议自怀孕的第七个月开始,禁止堕胎。然而绝大部份的堕胎都发生在妊娠的第五、六月,因此这些堕胎是不受总统建议的制约的。

此外即使在怀孕的第七个月或更晚些,克林顿总统坚持「因严重的健康原因」仍允许有例外。在堕胎学词汇中,「健康」的法律含意是很诡谲的,最高法院索性将「健康」定义扩大,也包括心理压抑、家庭处境和少年母亲等问题。

 

误导

当晚期堕胎首次曝光时,拥护堕胎的人士便开展了一个误导运动,竭力掩盖晚期堕胎残酷、可怖的过程。他们的误导包括虚伪的宣称,似乎他们只在孕妇生命受到威胁和胎儿严重畸形的情形下才主张堕胎。

 

真相

一位在一年内施行过一千五百次堕胎手术的医生,对记者说︰「大多数的出生堕胎都是自愿选择的,并非出自医学的必要。因为人们对这类堕胎常不知情或者不关心」。已施行过一千次出生堕胎的哈斯克医生(Martin Haskell)在「美国医学新闻」一次录音访谈中坦承︰「我做过的堕胎手术八成是在怀孕第二十周至二十四周进行的。勿庸讳言,她们是自愿选择堕胎的。」

 

法院要裁决医生助人自杀问题

在美国,赞成和反对医生协助病人自杀的辩论已提交到最高法院。我们必须将注意力集中在生命的基本问题上,防止被情绪化所误导。最重要的是,自杀是结束个人的生命,不管是自己单独进行或者是在他人协助下进行,都是不道德的。自基督宗教创立以来,文明世界大都不原谅自杀的行为。然而近年来,由于人们对精神与心理压力有了更多的认识,所以对自杀者罪责的看法,不再像过去那么严重。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美国把医生助人自杀的问题呈交给最高法院,恰恰因为在这个社会,生与死的决定已变为更有理性。

自杀与关闭垂死病人生命辅助系统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法院始终能分清两者的区别,神学家们更认为两者在道德上是截然不同的。自杀是直接的杀害,关闭生命辅助系统是让疾病或预先已存在的条件不可避免地自然发展。简言之,前者是人杀人,后者是疾病使人致死。这个区别之所以非常重要,一是因为它消除了鼓吹自杀的人所制造的困惑,二是它表明了为生命所采取的寻常和不寻常手段之间,存在着重要和本质的区别。但这种区别常常被现代医学界复杂化,使人争论不休。我们必须看清,在这两种意念之间并不存在相互联系的滑坡,而是存在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事实上,某些问题甚至涉及到,我们必须对弥留之际的病人予以精神和情感上的关怀。反对自杀同时还必须赞成对病人疼痛的控制和牧灵上的安慰。自杀的拥护者喜欢用病人的剧痛或植物人状态当做理由。其实这显然是极少数的例外。依据例外情况立法,势必制定坏的法律。医学的事实是,施用适当的止痛剂或兴奋剂,对绝大多数的病人都是有效的。当人的生命临终时,祈祷、陪伴和精神上的安慰才是最重要的事。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置弥留病人于不顾。

安宁病院(注︰专为照顾垂死病人的医院服务)计画可以使垂死病人得到安慰,可惜今天这计画由于资金不足,仍未能成为医院外展服务的一部分,并广泛利用。许多人尚不知道这个计画,或不了解如何得到它的帮助。这计画应当是对所有人(包括青年人、老年人),进行普及医学教育的一个环节。

医生协助自杀绝不是一般人所说的仅是「私人」的事,它影响社会的生命素质。如果医生的天职除了救人治病外,还从事助人死亡的话,那么,医生与病人的关系就会发生质变。

不少人认为,医生助人自杀一事早已有之,为何不使它合法化?这是不对的,社会上许多人做的许多事,并没有必要使其合法化。美国最高法院对此问题的初步反应已露出不祥的苗头,他们狡猾地想将此问题下放给州法院和立法机构处理。在此情况下,纽约作为一个州,也许会在医生协助自杀的问题上持否定的立场,尽管它在其他有关的生命问题纪录上并不值得称扬。然而对一个国家来说,也许会一步步陷入危机。但不论此问题的辩论结果怎样,可庆幸的是,大多数人已经知道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