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被姦污!
當我只有十七歲時,為了逃離酗酒的父母,
我離開費城市中心那個可怕的貧民窟,穿州過省,遷到了舊金山。
作者
Lee Ezell 翻譯:張美娜、周文靜
我在當地找到工作,以為可以開始新生活。然而,我太天真了。那時,我很少約會,也認識很少朋友;因此,當同事們說要一起參加派對時,我也決定加入他們。
我來到派對地點,發現那裡只有我和派對主人。他是公司另一部門的同事。後來我才知道,他對其他同事說派對取消了。他比我年長三十歲,強壯有力,高大肥胖,留着鬍子。我到達後幾分鐘,他就把我姦污了。
我以前不曾與任何男人發生親密性行為。事情發生後,我拖着蹣跚的步伐回家,充滿恐懼、痛苦、恥辱。當時沒有甚麼危機處理中心或輔導熱線。我感到羞恥和害怕,甚至不敢報警。
懷孕
我發現自己懷孕後,遷到洛杉磯,沒有把我的事告訴任何人。我與一對年邁的夫婦一起生活,直到孩子出生。
在那個年代,一般人都認為如要把孩子給人領養,最好在孩子出生後立即從母親身邊拿走。他們認為眼睛看不見,心裡就不會難過。我永不會忘記,當麻醉藥的作用消退後,我得知自己誕下一個健康的女嬰,但我從沒有機會看看她,抱抱她。
這個不可改變的結局使我沮喪,我感到非常失落。當時,我只有十九歲。我到了廿八歲,才可以再次相信男人。我的丈夫是赫洛德(Harold)。我曾對他述說那個可怕的晚上及其後誕下的孩子,惟有他知道這一切。
我每天都想念這個由我帶到世界的小女孩,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尋找她。我不想打擾她的生活,可是我得承認,我相信有一天神會讓我與親女兒重遇。這天終於來臨了!
女兒找到我!
我永不忘記她第一次致電給我。她告訴我,她名叫茱莉•梅基瑪(Julie
Makimaa)。她自十七歲起,一直在找我。她說她的父母給她看領養文件。當她知道我的名字後,便從密西根州的家打出數百個電話,嘗試找尋我的下落。茱莉的一位朋友發現,某份文件有些模糊的筆跡,寫着「候選人」及四個號碼。茱莉推測那是舊金山某街道的門牌,可是她用盡方法尋找我,仍然一無所獲。
後來,她的朋友靈機一觸,說:「這不是門牌,是電話號碼。我們試試看,或許可以接通。」
這確是電話號碼。我在懷孕期最後數月,在一對年長夫婦的家暫住,而且多年來都與他們保持聯絡。他們接到茱莉的電話後,馬上讓我們聯絡。
與女兒會面
茱莉告訴我她已經二十歲了,結了婚,有一個孩子。我和女兒同意見面後,我心狂跳不止。我在想:「如果她問我父親的事,我該怎樣回答?我如何告訴她,她父親姦污了我?」
我丈夫讓我明白,茱莉有權知道她出生時的真實情況。於是,他致電茱莉的丈夫波比,並由他將此事轉告茱莉。
首次通電話後只有一個月,我們就見面了。當她走進我的酒店客房時,我的心情實在無法言喻。
這就是我多年來日思夜想的孩子。這個孩子為我誕下第一批孫兒:三歲的凱茜及一歲的赫布。她擁抱我,我們都哭了。波比深情地說:「謝謝你當時沒有打掉茱莉。沒有她,我怎樣生活?」
波比說服我撰寫《失落的部分》(The
Missing Piece),記述茱莉的誕生、沒有她的生活及我們重聚的喜樂。我找回女兒後,生活更加豐盛,超乎我的想像。收養我女兒的夫婦就是艾蓮及安迪生(Eileen
and Harold Anderson),他們是善良的人。
茱莉、艾蓮和我到不同團體分享我們的經歷。我們的訊息就是,雖然善良的人會遭逢厄運,但惡行也可能生出美好的事情。茱莉就是活生生的證明。
李伊澤(Lee
Ezell)
墮胎能解決強姦問題?
受害者並不同意
桑德拉.馬科恩博士(Dr Sandra Mahkorn)就強姦及墮胎進行研究,其結果發表於《墮胎的心理層面》(Psychological
Aspects of Abortion),這或許是同類型研究中最出色的。馬科恩博士是資深的強姦受害者輔導員。1979年,她以37名因姦受孕的受害者為研究對象,她們正接受福利機構的幫助。在這37名婦女當中,只有5名選擇墮胎,在32名選擇將孩子生下來的母親當中,有17名決定把孩子給人領養。
選擇不墮胎有許多原因。有些婦女認為,墮胎是另一種暴行,是不道德的,甚至是謀殺。有一位女士說,若奪去嬰兒的生命,她將承受更大的精神折磨。有些女士看到孩子有其存在意義:雖然這孩子某程度上是強加於她們的,但她們也感到孩子有某種隱藏的意義。儘管孩子的出現不是由她們造成,但事情已經發生,事情的後果也是有辦法忍受的。在潛意識層面上,這些強姦受害者認為,如果她們能夠度過懷孕期,就可以克服強姦帶來的傷害:選擇生命就是表示,她們勝過那些殘暴的強姦者。如此,強姦受害者誕下小孩,也是重拾自尊的方法。這是一種完全無私及慷慨的行動,尤其是她們還要面對接受墮胎的壓力。為她們來說,這能顯露她們的勇氣和力量,即使被強姦後仍然可以活下來。
如要查閱看這份強姦調查報告,請瀏覽www.afterabortion.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