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娜之死

 

一位母亲的痛苦经历

玛娜卡达蒙(Marla Cardamone

她不幸身故时,只有十八岁。

 

  玛娜是我的女儿。在她十八岁那年,她勉强地决定到一间有名的妇科医院堕胎。她原本打算生下孩子,把孩子给人领养,但医院里的医务社工力劝玛娜去堕胎。

  那个社工说,玛娜服用的抗抑郁药物已经损害了胎儿;可是,根据统计,胎儿有92%的机会是正常的。玛娜接受超声波扫描,检查胎儿是否健康。检查过后,这个社工继续向玛娜施压,要她堕胎。最后,玛娜妥协了。

  玛娜堕胎当天,我开始感到惊慌。虽然这是第一流的妇科医院,但我还是担忧她的安全。没错,她确是身处最安全的地方。可是,我心忐忑不安。我的孙儿快要死了。

  约在下午一时,有一位护士把玛娜送进检验室。在那里,他们把昆布条(laminaria)插入她的子宫颈,然后使用「滴入尿素」(instillation of urea)的方法进行堕胎。到了晚上十一时,手术还没有完成。我想陪伴玛娜,但她坚持要我回家,因为已经太晚了。我吻别了她,并说:「我爱你,明早见。」这是我俩最后一次见面。

  翌日早上九时十五分,我接到深切治疗病房(加护病房)打来的电话,护士说:

 

「事情不好了!情况非常严重!」

 

  我奔赴医院,冲进加护病房。医生两次出来向我查问玛娜的事情。我每次都请求进去看她,但也被拒绝了。接着,病房突然挤满穿着白袍的人。一位医生来到我面前坐下,握着我的手。我问:「我的女儿死了,对吗?」他点点头,说:「是的。」

  「不!不!这不可能!」我可怜的玛娜。我无法相信所发生的事。我非常恐惧、无助,而且感到窒息。

  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就像一把匕首,刺痛我心,夺去我的生命。

 

目睹女儿的遗体是母亲的噩梦

 

  最后,他们允许我看玛娜的遗体。我走进病房,几乎不能相信所见的事。我美丽的女儿已经不似人形,我简直不能认出她来。有一条导管从她的嘴里伸出,我看见她的牙齿和牙龈布满鲜血。她的眼睛半张,眼白呈暗黄色,脸部肿胀发紫,左边的脸就像遭受重撃。我想抱着她,最后仅能用一只手臂搂着她,跟她吻别。

 

追查真相

 

  这种事怎会发生在玛娜身上?我决定不让玛娜死得不明不白。最后,我们发现,玛娜是死于拙劣的堕胎手术,使她的身体受到败血病感染,是一种快速蔓延的血液感染,在24小时内杀死了她。

  我们也得悉,那个医院社工从没有看过玛娜的超声波扫描图,也没有与她讨论扫描结果。玛娜从没有看过检查报告的内容。报告指她的胎儿「没有异常情况」。如果玛娜知道此事,绝不会考虑堕胎。

  现在,当我翻看玛娜的高中照片,不断在问:「为甚么?」我凝视她美丽的眼睛,感到心碎。她的微笑、欢乐和活力,都仿佛是昨天的事。玛娜善良温柔,愿意与全世界分享自己的心,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玛娜的生命结束了。此事突如其来,我们完全无法预料。她只有十八岁,就离开人世了。回首前尘,但愿我曾阻止她堕胎。我当初应该更加努力。

 

黛布拉卡达蒙(Deborah Cardamone

 

堕胎后的医治与宽恕

 你曾经堕胎吗?

你是否希望摆脱那些痛苦的感觉和记忆?不要绝望!曾有数千名妇女与专责堕胎后辅导的辅导员倾谈后,获得极深的医治。

  这些辅导员有许多是曾经堕胎的妇女。她们愿意帮助你。她们有亲身体验,明白你的感受。

  为女性来说,选择堕胎绝不是轻松的决定。很多时候,女人意外怀孕,就是处于危机。假如她选择堕胎,不管她是自愿的或是受到别人的压力,她就是选择放弃自己的一部分。妇女堕胎后,往往遭受肉体、情感和精神伤害,但是许多妇女(及专业辅导员)从不知道堕胎经验与情感痛苦的关系。然而,只要妇女承认其堕胎经验,就可以开始其哀伤过程,逐渐获得医治。

 

哀伤是自然的事

  医治经常包括哀伤过程。当面对因死亡带来的失落时,哀伤是正常及健康的反应。这是个痛苦的过程,但有助舒缓悲痛。妇女堕胎后,可能试图埋藏她们的哀伤,麻醉自己的情感,并逃离神。大部分妇女最终都愿意面对一个事实:堕胎夺去了胎儿的生命。一般来说,哀伤过程有五个阶段:

 

  解脱 (Relief):第一个阶段是解脱。你可能说:「谢天谢地,我没有怀孕了。我的压力和恐惧消失了。我感到如释重负。」然而,过了不久,你会时常想起堕胎的经历,解脱的感觉逐渐减退。

 

  否认(Denial)接着,你开始否认。面对堕胎的回忆,实在非常难过。因此,你可能否认堕胎杀掉你的孩子,作为暂时处理创伤的方法。你可能会这样想:「不,我没有杀害孩子,我只是终止怀孕。那个阶段不是真正的婴儿,只是一团组织。」离开否认的阶段,往往需要数年时间,因人而异。

 

  忿怒(Anger)许多女人感觉自己受到剥削,因而对自己和别人感到忿怒。你可能会这样想:「诊所的职员应告诉我胎儿的真实生长过程。他们应告诉我堕胎是怎么一回事。我的父母不应过份在乎别人的想法。神应该阻止我。」在这个阶段,妇女可能只想着别人如何伤害了她们,甚至把自己的堕胎决定归咎别人。这种忿怒通常是隐藏的,可能会导致忧苦的感受,影响其它生活范畴。

 

  沮丧(Depression)另一个哀伤阶段就是沮丧。妇女因有份造成孩子死亡,因而充满罪疚、羞耻和自责。在这个阶段,妇女常会作出有害的行为,如吸毒及酗酒,也可能出现自杀倾向。你可能会这样想:「我当初应该听从良心行事,或者应该产下我的孩子,或者我应该抵抗周围的人给我的压力。」(越过这阶段的妇女已不再对自己感到忿怒。她们已接受自己的错误,开始让神的慈爱和宽恕笼罩她们。)

 

  接纳(Acceptance)哀伤的最后阶段就是接纳。在这个阶段,妇女已经承认自己的责任,宽恕那些曾经伤害她们的人,也接受神的宽恕。对于神为她们的生命有甚么计划,她们有新的了解,也愿意与别人分享。她们接受这个哀伤过程是神的医治计划,也乐于在生活中寻求神的旨意。许多妇女其后成为怀孕危机中心的辅导员,帮助其它有需要的人。

 

摘录自:

《宽恕与自由》(Forgiven and Set Free),莲达科克伦(Linda Cochrane),Baker Book House.

莲达是注册护士,也是PACE(堕胎后的辅导与教育)(Post-Abortion Counseling and Education)的创办人之一。她的联络电话是:1-800-203-HOPE

 


莎伦死于拙劣的堕胎手术

   洛杉矶的莎伦.汉普伦(Sharon Hamptlon)于19961213日接受堕胎手术时,受伤死亡,时年二十七岁。根据报导,手术由施泰尔医生(Dr. Bruce Steir)于加州莫兰诺谷(Moreno Valley)杜兰特医生(Dr. Durante)的诊所施行,但当时他只是见习医生,而且在手术期间割破了莎伦的子宫。他在19971022日被捕,被控谋杀。

 

 

 莎伦.汉普伦(Sharon Hamptlon)及儿子柯蒂斯(Curtis)。摄于莎伦死于拙劣的堕胎手术前。

                                                             (如要参阅本案更多骇人听闻的详情及目击证人的供词,请浏览www.prolife.com。) 

 

 

生命美好,值得选择。